来源:《电影文学》2011年第05期  作者:蔡淑华;刘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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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用范畴视角下吉剧文本的语言表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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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地方戏曲,吉剧文本的创作更多地体现东北群众的欣赏习惯和审美情趣,人物性格棱角分明,剧情起伏跌宕,情感大悲大喜。吉剧唱词大多保留了二人转的嵌句、垛句等特点;念白多运用二人转的说口和数板艺术,并以情景说明为耍手绢、舞水袖等技巧留下表演的余地。本文拟从语用范畴的视角审视吉剧文本的语言表现艺术。一、以语境干涉增强语言张力吉林地处白山黑水之间,社会文化有着十分独特的一面,吉剧文本题材的地域化与人物的农民化显然是受到了东北地方文化的影响。在商品经济的时代,大众戏剧文化消费所崇尚的是戏剧语言的轻松、幽默及调侃。吉剧的文本内容所展示的各种制度、关系、人物、风俗,吉剧的文本语言形式的感性化、大众化、娱乐化无不有着社会文化这张“大网”的痕迹。(一)以移时营造语言的时代感当前不少历史题材的戏剧,剧中人物常常身着古代服饰却说现代汉语或者当前流行语,修辞学上叫“移时”。移时有助于营造语言的幽默性、风趣感。如吉剧文本《桃李逢春》的情景说明:“20世纪80年代初,春夏之交。北方某地,长山屯。”在80年代的社会语境中,作为文明飓风到来前的回瞻,吉剧剧作者满怀狂喜地宣告着改革开放后中国的不断进步,—整部剧本就在这个(本文共计2页)......[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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