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文学

2020年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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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均可隐喻

福斯特曾在历史学家和小说家的身份定性上如此"杠"过。他说,历史学家处理的是人的行为,至于人物,他至多只能通过其行为推知其人;而小说家,不仅可以展现人的行为,还可以展现人潜在的思想和灵魂。这也算是"杠"到了有渣。朱斌峰的"杠"法是别致的,在小说《我们去唤醒小火车吧》中,他把历史学家和小说家的任务掰到一 (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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