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文学

2020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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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呼兰河传》

任永恒

到呼兰去,实际的意义不叫工作叫就业,与那里有没有萧红无关。呼兰文化馆的一张办公桌上,除了撂着我午睡的脑袋还有一盒面友牌男用雪花膏。文化馆在一座临街的老楼里,老到什么程度?老人们说,楼里住过日本兵呢。那天阳光正好,我同一同事站在阳台上望街,我心里盼着楼下能走过一个养眼的女孩儿。我同事跟我说":五十年代初,我父亲也是文化馆的,他每天都在这个楼下放张桌子,给人代笔写信,写南来北往的信,那也是文化馆的工作。 (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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